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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电影《天边的歌谣》

点击:时间:2017-08-11
【故事简概】
  崔小蝶听了拉毛旺姆唱歌后爱上藏族音乐,她进藏区向暗恋对象索南东周学音乐,并成为援建医生,并因为一首歌与一头小牛,跟拉毛旺姆在草原上演绎了一场有误解、有笑点、有泪点的温情故事。
【人物小传】
  崔小蝶:女,20多岁,某音乐学院毕业学,援建教师。对音乐无比信仰,由此把找回拉毛旺姆当成一种信仰。来草原听拉毛旺姆唱歌后决定留在藏区当援建支教老师并学习藏族音乐;拉毛旺姆意外地成为她的学生,但很快拉毛旺姆退学了;决定去找回她,渐渐发现拉毛旺姆是因为听不懂她说 的汉语才退的学,于是决定学藏语;再次找拉毛旺姆时,拉毛旺姆因一头小牛不吃奶而不快乐,她一厢情愿地跟拉毛旺姆承诺要救这只小牛;当她找来扎西医生来看病时,扎西医生讥笑她且不给牛治病;当她终于弄懂拉毛旺姆的话时小牛却病死了,她与拉毛旺姆按草原的风俗把小牛喂了秃鹫后,伤心地离开。
  拉毛旺姆:女,10岁,很纯真的草原小姑娘。单纯、善良。在草原上自由自在地放牧,牵着一头小牛去镇上上学成为崔小蝶的学生;很快因听不懂崔小蝶的课回草原看到母牛生小牛,决定不去上学了,要与小牛相伴;崔老师找来了,她们用不同的语言无法沟通;她看到崔老师居然为了她认真地学藏文,而且小牛饿死后,崔老师陪她葬了小牛,于是她决定再去上学。
  索南东周:男,20多岁,小学教师,崔小蝶暗恋的大学同学。很努力、很善良、很乐观。自己工作非常忙,仍在帮崔小蝶学习藏语。
才让:男,30多岁,牧民,拉毛旺姆父亲。急躁,粗鲁。不相信崔小蝶会教好拉毛旺姆,不愿女儿当她学生。
  扎西医生:男,40多岁,宠物医生。风趣,狡猾,看不起人。崔小蝶找他来草原给小牛看病,知道那是饿所致,但不告诉她实情,没有治病但仍说看了牛,照收了崔小蝶的钱。
  卓玛:女,30多岁,牧民,拉毛旺姆母亲。微胖,善良。一个寡言的母亲,默默地活在草原上的女人。
【故事梗概】
  草原最美的季节,崔小蝶跟随同学索南东周来到草原。蓝天下、草原上,小姑娘拉毛旺姆悠扬的歌声深深地吸引了崔小蝶。崔小蝶通过索南东周的翻译跟拉毛旺姆做了简单的交流,决心要用汉语把这首歌进行翻唱。
  藏族音乐的旋律以及草原蓝天的诱惑,加上崔小蝶对索南东周的暗恋,决定参与援建藏区计划。她打算一边学习藏族音乐,一边跟索南东周一样,在一个小学当汉语老师。开学没几天,拉毛旺姆意外地牵着一头小牛,出现在她的教室外,原来是拉毛旺姆的父亲才让带着她来上学。
  因为索南东周的班已经满了,拉毛旺姆被安排到崔小蝶任班主任的班。来报到时,才让、拉毛旺姆说藏语,崔小蝶说汉语,他们无法顺畅地沟通。才让不相信崔小蝶能教好拉毛旺姆,但由藏族老师当班主任的班名额都满了,他极不情愿地暂时让拉毛旺姆留下来。
  拉毛旺姆的上学,让崔小蝶兴奋不已。那首歌的汉语版歌词很快就写好了,崔小蝶录好MIDI音乐,拉着拉毛旺姆到宿舍准备唱给她听。才让几天没见女儿,来学校看拉毛旺姆,碰上崔小蝶对着拉毛旺姆唱歌。才让没听懂崔小蝶唱的内容,加上一个老师不好好教书却让学生听她唱歌,怀疑她不是好老师,就问了女儿学习情况。拉毛旺姆实话实说,说听不懂老师讲的话、教的内容。才让大骂崔小蝶一场,因别的班没座位,固执地决定让拉毛旺姆退学了。
  崔小蝶认为她教学很认真,她要跟信仰音乐一样对待每一个学生,决不让她的学生拉毛旺姆失学。她跟索南东周借了摩托车独自去草原家访,一定要把拉毛旺姆找回学校。
  在草原上的拉毛旺姆非常的快乐,原来她家里母牛生了很多小牛。但隔着语言的障碍,她们之间很难沟通。家访让她反思自己的教学方式,清楚与藏家的语言沟通才是自己的问题。才让与拉毛旺姆听不懂她的话,崔小蝶用电话让索南东周与才让沟通。才让告诉她,做为一名藏区老师,首先要会说藏语,否则没有资格教他的女儿。崔小蝶决定先学会藏语,至少得先会懂得与才让、拉毛旺姆沟通了,才能让拉毛旺姆上学。
  天气开始转冷了,她跟索南东周学习藏语会了点简单的对话,并渐渐懂得用藏语给小朋友上课。通过努力,她的学生渐渐接受了她,让她想起之前跟才让的承诺,准备带着索南东周再次去动员拉毛旺姆来复学。但索南东周开始恋爱了,没法陪她去。写的汉语歌词的歌也合成好了,她想音乐是人类共通的艺术,带给拉毛旺姆听一定听得懂,并想着自己的藏语简单对话应当没问题了,就再次独自骑着索南东周的摩托车去了草原。
  来到草原,草原的草已枯黄,这回见到的拉毛旺姆却在发愁。虽然在索南东周遥控帮助下,她用蹩脚的藏话说服了才让,但是拉毛旺姆却带她到一只病殃殃的、站都站不稳的小牛旁。拉毛旺姆说因为天冷了,牛妈妈吃不上草没多少奶,这只高傲的小牛一直不喝别的母牛的奶。崔小蝶并没听懂拉毛旺姆具体说啥,拉毛旺姆更没听清她说的话,一个以为小牛病了,一个心疼小牛不吃。崔小蝶一厢情愿地跟拉毛旺姆说,她保证帮着治好小牛的病,并要拉毛旺姆等小牛病好了就来学校上学。
  她回到镇上,找到宠物医生扎西让他来帮着去看小牛的病。谈好价钱,但索南东周却骑着摩托车带女朋友玩去了。于是崔小蝶坐着扎西医生的车到了草原。扎西医生看了看小牛,跟才让有说有笑,把崔小蝶当成笑话说了一通,并没有给小牛治病,而且照样收了她的钱,独自开车走了。
  这时草原上的河流已然结了冰,天快黑了,崔小蝶准备回学校,才发现自己独自一人在草原。她无法跟才让沟通,只身一人要步行回学校。想起扎西医生的讥笑以及才让的不信任,面对草原与天边即将降临的黑暗,她无比沮丧。这时才让骑着摩托车要送她一程,她心怀忐忑地坐上才让的摩托回到学校。这次草原之行对她来说像是一场噩梦,让她感到后怕,所以她更加认真地学藏语,踏实地教学,而且她所暗恋的索南东周却进入热恋阶段,让她更加失落。
  又到草原草绿、空中鹰飞的季节,草原上河流的结冰开始融裂,崔小蝶终于知道小牛的孱弱是由于吃不上奶。她决定走出对索南东周的暗恋,真诚地跟扎西医生搞清楚小牛为啥不吃奶的原因后,再次进了草原。而看到的拉毛旺姆却在哭泣,原来那只小牛已经活活地饿死了。
  在藏区的生活让她惭惭领会了草原的信仰,感受到草原生态的意义。她与拉毛旺姆一起按照草原最高的礼仪把小牛喂了秃鹫,并把自己写好的歌与拉毛旺姆一起歌唱给小牛送行。
崔小蝶认为她没能救活小牛没有资格再跟拉毛旺姆说回班上,决定回去跟索南东周商量让他来接收她,然后独自一人伤感地离开草原。拉毛旺姆看着她远去的背景,跟她爸爸才让说:她想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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